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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章
 哨音刚起,就见她出股水柱,一条银白色的抛物线弯弯的向前去,大珠小珠落玉盘,掉在马桶里面“叮咚叮咚”地响。等她完了,文威打趣道:

 “平时你撒也要人逗吗?哪你老公岂非没得空闲?”她咭咭地笑:“贫嘴!人家喜欢你逗嘛,讨厌!”面绯红,把脸埋在他前。他见浴缸的水快了,把她往水里一扔,顺势自己也跟着趴上去,两人在浴缸里纠一团,一时间见水花四溅,两条虫在波中翻来覆去,活像一对戏水鸳鸯。

 戏闹了好一会,她叫他站起身,用手在香皂上磨出一些泡沫,捧着他的具搽上去,再五指箍着茎,前后套捋,细心地把包皮和头清洗一番。具被她摸之下,不觉又慢慢抬起了头,变得又长又大,在她手中硬起来。她口中不“哗!”的惊呼一声,两分钟内,眼前物品竟像变魔术般涨大了一倍多,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伸出手指比量一下,足足比丈夫那话儿长一寸半以上,头也更大更混圆,包皮上的血管凸高隆起,像无数青紫的小树把整枝茎包围。心里暗叹:先前饥不择食顾着往道里,没曾真正欣赏,这可是百中无一的世上佳品啊,怪不得刚才给它到高迭起,畅快淋漓,如果丈夫也拥有这么一副巨器,自己便不假外求了。边想边忍不住在上面连亲几下,手也不愿放开,恨不得一口把它进肚里去,真个爱煞奴奴。

 胡思想下,两腮又热了起来,心头的一把火渐渐向下身烧去,自觉户又再次痕不堪,急不及待忙往后一躺,拉着他靠近身边,双手牵着铁硬的茎在上直磨。文威见她态,便知又有新任务,不把她喂,别想身。虽然平时在沙滩上也结识许多小妹妹,大部份都肯自动献身,但论到上反应,对事的享受,就怎也比不上面前这娃。反正小弟弟也给她起了一把火,不干白不干,自己也需要啊!见头已触到道口,便顺势盘骨一,两副体又再合到一起了,双手抱着她的脖子,下身便飞快地起来。

 一时间小小的浴缸里绮旎浪漫、无边,文威起伏不停的股令缸里的水漾飞溅,把地板也成水塘一样。真不愧是游泳健将,看上去像游一扑一扑的蝶式,有部在不断运动,耸高曲低,强而有力;一会又像游悠闲的蛙式,两腿撑着缸壁,一伸一缩,令茎进退自如;一会又抱着她打侧身,从后入,像游着侧泳,一只手还不时伸前去把玩子;累了,像游背泳般自己躺下,女的坐上,跑马般颠簸抛动,乐极忘形。

 诗薇想不到在浴缸里也可以玩这么多招式,感觉和在上又有所不同,更加刺,更加新鲜。见缸里波涛汹涌,颠鸾倒凤,两人都浸享受的快里,刀来剑往,乐此不疲。文威一时得起,见小浴缸里始终不能大展拳脚,索再把她抱在前,三步赶着两步,急急朝睡房奔去。

 把她放在上后,便捉着双脚把她拉到沿,然后曲起她双脚树起,两边张开,股刚好搁在边,自己站在地上,茎恰恰和户同一高度,往前一靠,便轻而易举地全捅了进去。双手扶着她膝盖,部便一前一后地动起来。由于这招式比较省力,送频率自然更快,得更狠。一下下的碰撞令她身体也随着一颠一颤,两个房也如水球般前后漾。器官媾的美况现在可以毫无阻挡地展现眼前,道口皮被拖出带入的情景固然一清二楚,水被挤得向外出的壮况更香味俱全,眼中看到的画面震人心弦,令涨得快要爆炸,自觉越来越心跳气速,肌绷得紧硬,不由得运尽全力,将茎有几深几深,下下都让头碰触到子口为止。一轮冲锋,直感头麻痹,关大动,自知就快支持不住。

 诗薇给他连续不断的得气也不过来,一阵接一阵的高袭遍全身,小给酥美的快笼罩着,越来越强,身的神经线不停跳跃,带动全身也搐颤抖,口里早已喊得声嘶力厥,喉咙能勉强挤出“啊…啊…啊…啊…啊…”一个单字,无穷无尽的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应接不暇,懂将身体一演一演,像一条在树枝上走动的虫。最后全身紧缩一下,然后突然放松,大股水从子里猛冲出来,跟着便像发冷般拚命抖个不停,道也随着一张一合有节奏地收缩,着茎一收一放,像一把小嘴在不断啜。

 文威正闭目劲戳,准备接高来临,给她的小这么一夹一松按摩着,舒服得要命,感全身孔大张,小腹肌向内紧,随着几个冷颤,一股接一股的像飞箭一样从茎里直而出,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户里。

 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,软了下来,文威感两腿发软,微微战抖,但又不想马上把出,便将身向前倾斜,双手分别各握她一个房,轻轻摸,把高留下的馀韵尽。虽然万分不愿意,但慢慢缩小的茎终于让道挤出体外,诗薇马上把下体演高,拉了个枕头垫在股底下,怕里面宝贵的了出来。心想:我是专制水的机器,你便是专制的机器了,第一次省不起留着,都淌到体外浪费掉,幸亏这回料得到,也胜在他还有这么多出来,要怀孩子,就指望这些黏浆了。

 文威见她把股垫着,又呆呆地傻想,奇怪地问她干啥。她照实直言,还打趣地说:希望那些虫也像它爸爸那样是游泳能手,乖乖地游进子,受孕就有望了。他听了给吓了一大跳,忙问:“嫂子,要是真怀了孕,那我们的关系岂不是要让港生识穿?我的父亲也做得没有名份呀!”她咭的一声笑出来:“哎,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还嫂子前嫂子后的唤,就叫我的名吧。港生也不肯定没有生育能力,是子弱罢了,知道我有孕,还以为是他经手,高兴还来不及呢!至于孩子生出来后,就乾脆认你作乾爹,该满意了吧?”文威回答:“我不叫你的名了,就唤你做心肝。小心肝,你有了孩子还了心愿,那以后就不用理我罗?”她用手指点了点他鼻子尖,笑个不停:“傻孩子,呷你未来儿子的乾醋哩!以后要港生不在家,你愿意几时来我都无任,生怕你不来呢!”文威听她这样解释,才放下心,一下跳回上,躺到她身边,两人再拥作一团,吻个不停。

 宵苦短,卿卿我我的浓情意中不觉渐入夜,诗薇省起两人顾贪,整天还没东西进肚,便起对文威说:“看我多没用,快让你给饿坏了,你躺在上歇着,等我做好了饭,才叫你起来。今天想吃甚么菜式呢?”文威一手把她拉回边,搂在怀中,柔声地说:“心肝儿,我想吃你呀!好啦,也甭做饭,到下面的酒楼随便吃点东西,好省出多点时间跟你温存。”她把头钻到她前,娇滴滴地回答:“你呀,口里像淌过糖,甜丝丝的真会逗人,每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到衣柜里找出一套丈夫的西装替他穿上,自己对镜一边装扮,一边对他说:“吃完饭回来,我再煮碗糖水你喝,反正港生后天才能回来,这两晚就在我家睡吧!”两人到楼下的荷里活广场匆匆进了晚餐,再回到家中继续调情。乾柴烈火,室生;浓情意,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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