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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11】远足
 香草在得知钟奎在医院时,就偷偷的包好了一小包艾叶灰。艾叶灰还必须是那种年生很久烧制而成,生长在深山里老艾叶的老藤年生越久越好,才能有扼制恶的效用。

 钟奎伤口上就是新敷了香草带來的艾叶灰,再加上药理的疗效,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。原來溃烂的部位在几个小时后,慢慢停止扩散,已经结疤。

 冉琴要想给他们一起去无人荒岛,就得想办法找充足的理由才能让上级信任而得到批准。

 钟奎中有细,也希望她能给他一起去搭救陈志庆,所以想了好一会蓦然提示道:“你可以拿左小木说事。

 一语惊醒梦中人,她豁然大悟道:“嗨!就这么办!”原本是钟奎一句无心的话,沒想到在后來果然窄路相逢左小木。又牵扯出一段很离奇的故事來,当然这是后话,现在的目标是去搞清楚刘文和陈志庆的状况。

 有钟奎出马,文父母那是服服帖帖的不敢多言。谁叫他是大舅哥,并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捉鬼先生钟奎。二老的耳朵背,一直把钟奎当成是传奇捉鬼大王钟馗來的,所以对这位大舅哥可是崇敬有加。

 他们答应钟奎带走文,前提条件是必须要钟奎保证在带回文时。让他恢复正常,然后给香草完婚延续老刘家的香火。

 徐倩也在姐姐徐,香草的陪伴下,做好之后要远足的准备。带上有些必需用品,所谓的必需品包括很多,三言两语是说不完的,就像钟奎说的一句口头禅:女人事真多!

 可不是吗?女人穿一件衣服,要在镜子面前左右比划。女人每一个月有几天大姨妈,女人矫情,心眼小,却又有着男人沒有的细腻心理,对什么事都是观察入微,爱拧起一股劲。女人出门,大包小包。里面装的全部是零食,衣物、还有就是生理期用的玩意。

 男人洒!首先豪不在话下。做事干净利落,说话犷不拖泥带水,大口吃,烟、酒、就是男人们谊沟通的纽带。男人出门,一支烟,一句话,一个眼神,一杯酒完事。

 冉琴预备了一张简易的地图,他们将要寻觅着地图上标示的红色箭头,陈志庆他们曾经走过的路线行进。这张地图应该沒有错,是秦南给她的,据说他们也是按照这张地图标示的方向寻找勘测点的。

 文木木的眼神,看着钟奎,匆匆的看了一眼急忙低下头。

 也就是那么一霎的时间,他已经看到文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。应该是一股气,这股气滞留在他的眼神里。

 时间好像很仓促,准备出发前显得有些凌乱,几个女人慌慌张张,忙忙碌碌的还沒有准备好。

 钟奎趁机想在文口里打探到什么,他的眼球看着文的眼球。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这是一双什么样子的眼球?死鱼眼那般,眸光散无神沒有一丁点光泽的瞳孔布血丝,暴戾的色彩在眼底…

 徐倩进來打断了他的探测,扭头看向她,还有徐陪伴一起來的。

 徐倩是替代姐姐徐去寻找姐夫陈志庆的。

 在临走时,徐很是不舍这个刚刚才认祖归宗的妹妹离开。可要是她不去,谁可以替代自己去?家里有老有小的,不能丢下不管吧!想念丈夫的心情,沒有谁可以替代她。漫长的夜夜,孤灯对影,心里的苦楚那是无边无际。复一的想念就像荒原的枯草,春风吹又生那般永生的孤寂折磨着她。

 屡屡泪枕畔,总是希望在睁开眼那一刻,他就在身边…可是每一次的期待和愿望,都成为积在心底最奢侈的想法!

 徐把希望寄托在钟奎他们身上,在沒有得到陈志庆遇难的消息。沒有听到特别的新闻报道,心存侥幸,不想去假设现在的情况,一心只巴望着他们这一次出去,可以给她反馈好的消息來。

 就在他们准备就绪要出发时,冉琴接到一个电话。

 电话是秦南打來的,他在听说到她们要去寻找陈志庆时,就自告奋勇的前來做向导。

 颇感意外的是,秦南來的时候身边还多带了一个人。

 这个人香草见过一次,她就是一闪进屋子里的那个喊秦南的女孩。

 秦南给她们介绍说这个女孩名字叫婉儿,全名是林小婉。小碗是刚加入勘测队的,她很活跃,话也多,三两下的功夫。香草她们就都知道,婉儿的老爸是一位古董收藏家,家里条件好,只是不想成为温室里的花朵,才加入勘测队來锻炼的。

 勘测队在那个时候,条件相当不好。工资也少得可怜,大部分时间都是自费,自发组织去勘测地理环境什么的。

 小碗的举动,让香草很不理解。特么的那么好的条件,何苦來!

 徐倩、香草、冉琴、钟奎,小明,文,秦南,林小婉八个人。

 因为各种交通不方便,钟奎一行人从最后转乘车下來之后,就只能徒步远足。小明成为这次远足队伍中,最小的队员。

 逐渐远离市区,远离喧闹的人群。经过的地段越來越荒凉,人烟越來愈少,从稀稀落落的零星住户,到偶尔看见山林里搭建的护林员窝棚。直至最后,连护林员的窝棚也成为稀罕的看点,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要不就是光秃秃的的山梁,要不就是绿幽幽的树木,灌木林…

 秦南是队伍里的佼佼者,帅气、气质不凡。小碗是队伍里的开心果,她的滔滔不绝,莞尔一笑,都是那么惹人注意。

 小明沉默寡言,一直默默无语做事,默默无语接受师父的**。

 徐倩默不作声,却并不代表沒有想法,她时不时的可以感触到,从另一个角度投來的目光。有时候,她突然一个回转身,看向身后…

 身后有钟奎,有秦南,冉琴,香草…可是在回头后,看见的是,每一个人都专心的走路,根本沒有谁刻意的抬起头看她。

 徐倩和婉儿究竟要矫情一些,走了几里路,她们就叫苦不迭。脚趾头都打起血泡了,多亏香草用一种植物的刺,挑破血泡,再敷上随身携带的中草药粉末,也就好很多了。

 前途未卜,他们行走的是勘测队行走的路线,一路上偶尔可以看见有堆积的石块记号。还有烧焦了人为临时灶用的石块土块疙瘩,还有搭建帐篷时钉在地上的木桩痕迹。

 崇山峻岭中,沐浴犷的山风,行走在崎岖坎坷的山路,有点豪情万丈的感觉。放眼看周遭绿茫茫,葱葱郁郁的树木。空气新鲜级百分之一百!徐倩和婉儿,夸张的张开手臂,用拥抱大自然的姿势,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
 山上风大,吹得秀发飘拂,吹得是衣抉飘飘。忽然从莽莽山林中顺风传來,沉闷、且悠长,酷似敲钟的声音‘噹~噹~噹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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